散十一

三年(2)

        我叫孙悠,目前是位准初三生。

        八月到来的比想象中要快。
        一醒来茫然不知身在何处,回过神眼前是熟悉的房间,自己以一种奇特的姿势挂在床的边缘,手还搭在手机上。
        玩着玩着就睡着了啊……

        “轰——”

        破空的雷声在我窗外炸开,我静止在床边。

        大白天呢……真是的。

        八月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而这几天里,我拥有的就只有阵雨,和平白无故白天出现的雷声。
        十天前信誓旦旦地保证能把作业写完,现在我只想说:孤的誓言不可信,你就当它是个屁!

        对于暑假作业我真的无话可说。
        为什么英语第一课作文总是要写暑假的规划,最后还要写你暑假过的怎么样?Excuse me?我的暑假要怎样过过得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一次也就算了!还年年是这样!
        既然没有新的题目,为啥还硬加作文题???编作业的老师们为什么总是在明明有‘大家都好’的选择面前,还像瞎了一般,恶毒地在我们这些苦逼学生千疮百孔的幼小心灵上再踩一脚。

        已经不奢望什么南京游了,以我目前的完成量,我只希望孙悟空可以保佑我在开学前把作业写完。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仍然波澜不惊的刷着手机,看到不少人在朋友圈里面分享他们在各地流浪的图片。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写会儿作业,毕竟龟缩在家才是我心目中放假的正确打开方式。

        ……才怪。
        如果不是我手速慢,我又怎么可能会在家待到现在。
        我这样给自己洗脑。

      
        最近实在是枯燥的很。千篇一律的每一天并没有凑字数的价值。找了个剪头发的借口出门,可是出去能做的事,貌似也只有剪头发了。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亲娘某天发奋图强,心血来潮说要练字,立刻在网上买了俩巨贵的钢笔。其中一只说是顺带帮我买的,说是还帮我刻了字。我恭敬不如从命。
        笔到手后一眼看到传说中刻的字

——内奸

        看一眼她的

——反贼

        ……
        我**的意大利炮呢。

三年(1)

        我叫孙悠。目前是位准初三生。
      
        此刻正在度过的是七月接近末尾的某一天。而此阶段需要攻破的第一大难关是我将近一个月没有碰过的英语。算是久别重逢的仇敌。
        我当然没有兴趣对其抱拳,并且友好相待。没有弃其于千里之外,反和它抱头死磕已经是我对它最大的尊重和底线了。
        我亲自将自己原本八月中旬再提笔写作业的计划打乱了。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两天前我那个不靠谱的亲娘的一句话,她说她八月中旬打算带我去南京溜溜。既然她自己打破了暑假不出去玩的誓言,怎么能不成功的让我提起兴趣?
        前提是作业要做个大差不差……
        我的战斗欲当然被激起了,可惜面对我的仇敌们,它只保持了五秒钟,只够我填一个空。现在我十分想收回答应她的这那句话。我还是比较愿意和我的仇敌们抱团龟缩一整个假期。
        但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我连盆儿都不想要。为了捍卫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名誉。
        还不是因为没有去过南京。哦!我那该死的求知欲……
      
        外面的风大的不行,把小区里老人隔着几栋楼唠嗑的话,都吹进了我的耳朵。我也烦的不行,可惜窗户关到最紧,也还有这样讨厌的声音。我深刻的意识到“隔音”是一个多么重要的概念了。
        我不知道小区里面的老人每天都扯着嗓子叫唤,是因为他们有一颗为国家喊号伟大的心,还是他们的孙子孙女实在厉害一天到晚见不着人。
        我发誓,我在家就绝不会这么大声讲话。
        除非今天早上那个奇葩邻居,再用他的破音响放一上午的夕阳红音乐,我倒是不介意和他隔楼掰头。
       
        除此之外我仍然是一个……优雅的人。
        仍然是一个优雅的和英语作业死磕的人。
        好在坏景不长,欢脱的亲娘盛情邀请我下楼去,陪她漫步在诡异的夜色中,接受一下风的洗礼。
        看来我今天可以暂时脱离这片的苦海了……下楼去更直观地感受一下大娘大爷们在夜晚激情演奏的死亡咆哮交响乐。

三年 预

        再过一个月,孙悠就是一个正经的初三生了。
        此刻她正在虚度自己之前心心念念的暑假时光。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上学时想放假,放假时想上学”对她来说是躲不过的流行病之一。
        作业是懒得写的,书也懒得看。“放假还不如上课”这种招人嫌的话她也没有蠢到那个地步去四处宣扬。
        而她现在正做的正是她最喜欢的休闲游戏。四仰八叉地瘫在某处放空最令人愉悦,不是吗?
        随便啦,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孙悠赞同。